而荀子所说的质、具本身并不必然地包含着仁义法正,它只是一种可,而不是一种能。
历史学来自何处?来自常人。《纪实与虚构》中关于成吉思汗的叙述是以《蒙古秘史》为依据的。
所以美盛德而述形容也。远的不说,只需看看侯孝贤《悲情城市》里那些在家庭的苦难中从容着、承载着的女性,就可以看出此类戏剧性的表达是何等的单薄。读程树德《论语集释》(以下简称《集释》),益知经典释读之不可轻易。清人俞樾亦以项说为是。而他的答案信乎好奇之过也,则在根本上错过了一个可能引出有关历史书写本质的思考的问题。
《集释》在别解条下引郑氏《述要》中的讨论,指出:在《诗经》的具体上下文中,思无邪中的邪字当解作虚字。朱子《集注》的解释虽与汉儒不同,但基本意趣却是一致的:都以不舍昼夜为君子修身进德的象征。夏后氏殡于东阶之上,则犹在阼也。
所以秦始皇坑杀术士,而世人说他坑儒。《檀弓》又记: 孔子之丧,公西赤为志焉:饰棺墙,置翣,设披,周也。他的弟子为人家相礼,《擅弓》记载最多。他自己也明白人们对他的期望,也以泰山梁木自待,自信天生德于予,自许要作文王周公的功业。
《论语》里有许多同样的记载: 子欲居九夷。《左传》昭公十年,季平子伐莒,取郠,献俘,始用人于亳社。
再下面,就是士不可以不弘毅一段。以乾之刚健,而能需待不轻动,故不陷于险,其义不至于困穷也。主人要那么办,夫子的大帽子也压不住,那位堂堂乎张也也就没有法子,只好依着他去做了。若依此说,儒家不过是道家的一个分派,那么,儒还够不上一个类名,更够不上达名了。
《祭义》说的更详细: 斋之日,思其居处,思其笑语,思其志意,思其所乐,思其所嗜。孔子的故事也很像这样的。贪于饮食,惰于作务,陷于饥寒,危于冻馁,无以违(避)之。所以孔老尽管分家,而在外人看来,——例如从墨家看来——他们都还是一个运动,一个宗派。
如果这种记载是可信的,那就可见鲁国的统治阶级那时已注意到孔子的声望,并且注意到他的家世。这是明白的自夸西土民族的胜利是因为没有堕落的习惯。
祭孔,与其敬不足而和有余也,不若礼不足而敬有余也。《檀弓》里也有同类的记载: 孔子曰:拜而后稽颡,颓乎其顺也(郑注,此殷之丧拜也)。
他们既须靠治丧相礼为衣食之端,就往往不能讲气节了。(《彖传》:需,须也。儒字从需而训柔,似非无故。那些分封的彝器是战胜者的俘获品,那些祝宗卜史是亡国的俘虏。子张又说: 执德不弘,信道不笃,焉能为有?焉能为亡? 子张是殷士,而他的见解已是如此,可见孔子的新教义已能改变那传统的儒,形成一种弘毅的新儒了。我们要研究这些儒是什么样的人。
《论语》说: 子曰:乡原,德之贼也。二、古传说记载老子是一位丧礼的专家。
(古传说又说他师事商容——一一作常枞,汪中说为一人——可见古说总把他和殷商文化连在一块,不但那柔道的人生观一项而已。西周王室虽然渐渐不振了,那些新建立的国家,如在殷商旧地的齐鲁卫郑,如在夏后氏旧地的晋,都继续发展,成为几个很重要的文化中心。
最好的例子是鲁定公问一言可以兴邦的两段: 定公问:一言而可以兴邦,有诸? 孔子对日: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。我们看那前八世纪宋国一位三朝佐命的正考父的鼎铭:一命而偻,再命而伛,三命而俯,循墙而走,这是何等的柔逊谦卑。
如今他们都被分给那些新诸侯去职事于鲁卫,——这就是去做臣仆。这一个不守礼法的朋友好像不很欢迎孔二先生的帮忙。杞国的史料现在已无可考。子曰:南方之强欤?北方之强欤?抑而强欤? 宽柔可教,不报无道,南方之强也。
儒的职业需要博学多能,故广义的儒为术士的通称。这不是以能问于不能,以多问于寡。
从个人的感慨上说,吾岂匏瓜也哉?焉能系而不食,这就是说,我是想做事的,我不能像那串葫芦,挂在那儿摆样子,可是不中吃的。《孟子》所记滕国父兄百官的话可算是已证实了。
......呼先王以欺愚者,而求衣食焉。所以汪中举出的两项乖违,其一项已不能成立了。
二十三,三,十五开始写此文 二十三,五,十九夜写成初稿 进入 胡适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胡适 说儒 。自生民以来,未有夫子也。这样恢复一个野蛮的旧俗,都有取悦于民众的意思。五谷既收,大丧是随,子姓皆从,得厌饮食。
但孔子已跳过了这种过情的境界,知道这种违反人情的极端教义是不足为训的,所以他极力回到那平实中庸的新教义: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。九五,需于酒食,贞吉。
周公告召公,作《将蒲姑》。殷既封而吊,周反哭而吊。
这是一个新的理想境界,绝不是那治丧相礼以为衣食之端的柔懦的儒的境界了。《考工记》又云:厚其帤则木坚,薄其帤则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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